一個小時后。
一切恢復了平靜。
房間里。
安思雨擁著被子坐在床上,沒有穿服,兩只手臂和肩膀都在空氣中,此刻,原本白的手臂上傷痕累累,全都是皮帶出來的紅痕,舊傷疊著新傷,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坐著不敢。
只要稍稍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