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幾乎是反地把謝言拉到后。
怒視劉建國,“你干嘛?”
“……”
劉建國面一僵,想起心肝的醫藥費,他到底有所顧忌,沒再繼續往前走,只是臉依舊難看,“謝言,心怡呢。”
謝言掃他一眼,抿不語。
“你把心怡藏哪兒了,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