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昏迷了一天一夜,才從睡夢中醒來。
好像做個夢,很長很長的夢,夢里除了墨震霆還是墨震霆。
夢就像人心里的鏡子,是騙不了人的。
睜開眼,第一眼看到的果然是墨震霆,那張臉仍舊帥炸蒼穹,只是此刻多了許多憔悴,眼珠子通紅,像只兔子。
“墨震霆……”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