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我是不會把你給保釋出去的,你自己一個人在里面好自為之。”
陳由仿佛聽錯了一樣,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整個人都趴在了玻璃上:“顧南城,你剛才在說什麼?
什麼做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里面好自為之?
你在干什麼?”
“我沒有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