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蕭傾泠頓時痛苦的嘶了一聲,子更是痛得彎了起來。
然而上的男人儼然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。
一場殘狠的掠奪,蕭傾泠怔怔的盯著頭頂的帳篷,潤的雙眸中盡是悲涼和絕。
南宮辰,完了,我們徹底完了。
翌日,南宮辰醒來時,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