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本座希你多多照顧,但也要注意分寸,莫要讓生出旁的心思,及時佐正才是。”
夜沉淵張了張,一向能言善辯的他,此時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。他元初啊,為了什麽都可以不要,可是現在,他這份要怎麽才能說得出口?
他心很沉重,也更加心疼元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