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珩把了一會兒的脈,言又止的看向皇上。
“無妨,隨便說,朕早就知道自己的一日不如一日了,沒什麼不能接的了。”
溫書珩點點頭:“陛下確實積勞疾,微臣把過脈太醫給陛下開的藥確實能夠緩解,但是陛下畢竟年歲已高,即使是微臣給陛下開藥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