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有些不解:“主子,您為什麼要任由那個縣主進來?”
“反正是來找右相的,又不是來找本相的,至于要做什麼和本相有什麼關系。”
無名有些疑,不過看著主子辦公的樣子默默的走出去繼續看門去了。
直到外面天暗了下來,帳篷里燃起了燭火,想著要不要趁著謝景塵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