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心頭波了一下,笑:“誰知道呢?或許,換一個長環境,我連有沒有好都未可而知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突然想起多日沒出現的夢境,夢中那對畫畫的母,心痛了下。
厲彥南似想到什麼,眼眸閃了閃,角微,卻到底什麼都沒說。
沒有聽到厲彥南的反應,紫蘇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