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彥南攥了拳頭,又氣又悔恨地手砸著車子的控臺,砸得手背開裂,開始流,卻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,心里的痛覺早已過了上對痛的知能力。
“彥南,你在干什麼,你怎麼弄這樣!”
章揚帶著出租車司機過來,看到厲彥南的右手鮮淋漓的模樣,驚呼一聲,抓住他的手臂,阻止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