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,我要出去,我要離開這里!”厲彥南拖著半截子,在地上趴著,好像耗費了他所有力氣的嘶吼,卻顯得一點力度和威懾力也沒有。
他全還裹著紗布,包得跟個粽子一樣。雖然度過了危險期,傷還有不,那麼重的外傷也不可能很快愈合。
一群護士圍著他勸著,并扯住他的胳膊:“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