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事的,男人那麼多,冇必要為這種人傷心。”秦笑自己可以說是一點經曆都冇有,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祝音容。
也知道祝音容這個時候隻是想找個人傾述一下罷了,也就安安靜靜當一個旁聽者。
“來,陪姐喝一杯。”祝音容抬起酒瓶子,給秦笑麵前的空杯子倒上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