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岑的專屬包廂裡,零零落落坐了十多個男男。
有男人五音不全的唱歌聲,和眾人玩遊戲的起鬨聲。
然而顧今岑並未參與到這樣的吵雜之中,自顧自的喝著杯中的酒,已經記不清是今天的第幾杯了。
“我說岑哥,您就彆一個人喝悶酒了,過來跟我們玩玩吧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