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暖猶豫了半天,最終還是給李曉敏打了電話,將鄭魁的況告訴。李曉敏沉默了很久,一點靜也沒有,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。
“曉敏?曉敏,你還在聽嗎?”
“在聽。”又是長長一段時間的沉默,然後是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。“暖暖,他的事跟我再也沒有關係了,你以後知道什麽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