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這就是楊子君。
向暖無法用詞語去形容眼前的這個子,這個被病魔折磨得不像人樣,可脊梁仍舊直,眉宇仍舊著英氣和堅定,眼神仍舊足夠冷靜睿智的子。
確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大人,現在不是,沒有患病之前恐怕也不是。
但就那麽安靜地坐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