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暖一下子坐直,長脖子往窗口的方向看。可那裏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本什麽都看不到。咬牙關,忍著疼痛,拚盡力氣站了起來。因為一條傷了,不能用力,把全部重量都在好的那條上,站得巍巍的。
不確定竹葉青會不會讓走到窗戶那看一看,但向暖還是邁出了第一步。隻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