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淵也不洗澡了,直接大步的邁出了浴室,奔向臥室裏的大床。
跌在上麵後,吻鋪天蓋地而來,一發不可收拾。
霍長淵單手撐在上方,扯著肩頭的豹紋細繩,揚眉,很一本正經的打趣,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這麽急不可耐。“
林宛白很窘,臉更紅了,卻又找不到反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