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山高水長,世間再無沈傾。
沈傾坐在后車座上,從后視鏡中,祁盛璟能夠清晰地看到臉上的表。
的角,依舊保持著上揚的弧度,只是眸中的笑意,一點點緩緩散去。
只剩下的疏離的冷清。
仿佛,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喜怒哀樂,歡喜憂傷,都已經與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