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傾,你說什麼?!”
封東陵不悅擰眉,他左眉骨上的那道疤,讓他的整張臉,看上去都攻擊十足,似乎一只蟄伏的猛,隨時都能沖上來,將人撕碎。
“封東陵,我說,當年救了你的人,不是沈雪瑤,是我沈傾。”
沈傾的記憶力好,那件事,已經過去了許多年,但現在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