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當他看清楚沈傾此時的模樣,他只覺得一把鈍刀,生生地將他的心口豁開。
用最鈍的刀頭,一下下著他的心臟。
慢刀割,難以言喻的疼,最終,都將他的一顆心,給爛了。
主刀人聽從了他的吩咐,沒有給沈傾打麻藥。
刀子落在上,他能夠清晰地看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