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喬唯恩一睜開眼睛,就下意識的往側看去。
側空空如也,哪里還有陸宴釗的影?
還以為,陸宴釗昨晚上那樣辛苦,肯定要睡到中午的。
“醒了?還要再睡一會兒嗎?”陸宴釗神清氣爽的坐在書桌前,溫的著喬唯恩。
書桌上,擺放著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