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邱寒祺格外能忍。
他沒有哼哼,神格外淡定。
“爺,我們……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吧?這傷勢太嚴重了,我們這樣作容易染。”一個手下提議。
他們是跟著邱寒祺出生死的兄弟,最清楚邱寒祺的況。
邱寒祺特殊質,麻醉藥對他不起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