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又想到另一個問題。
“那的住院費……”“我出的。”
“手費？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心肝吸口氣，“你說生了孩子之后，家里人再也沒出現過，那病房的那些生活用品，尿之類的……你別告訴我也是你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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