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袖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,總覺得沈鈺珠是不是瘋了。
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這般瘋狂做河燈的樣子,除了吃飯之外,每天只睡幾個時辰,臉都熬青了。
就是為了做一盞祭奠亡者的燈?
現如今長公子也不來瞧瞧,那是因為他忙得很。
若是等忙過來這段兒時間,他再來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