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鈺珠愣怔了一下,咬著牙道:“我若是喜歡他,世子爺你早就死在豫州了!”
“妾何苦來千里迢迢去救你?”
沈鈺珠心頭有氣,不再說下去,轉便走。
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可能在慕修寒耳朵里,帶著幾分小題大做。
但是這一次杜子騰江南之行,必然是兇多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