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鈺珠神一怔,堪堪停住了腳步看向了斛律長風淡淡笑道:“斛律王爺,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兒?我還當真是聽不明白?”
斛律長風笑了出來,緩緩從懷中拿出了一只巧的瓶子,正是那天晚上沈鈺珠命千山給重傷的他丟過去的金瘡藥的瓶子。
眉頭蹙了起來,突然想到了什麼,心頭暗自有些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