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天暗沉了下來,該說的國事都說完了。
包廂里的鐵桿君臣開始聊聊各自的日常生活,有聊自家娃娃的,有聊新納的小妾的,慕修寒當然不了夸夸他的妻子還有未出生的孩子。
從媽子從哪里找,找幾個,到如何提前預約宮里頭的太醫之類的。
他一向沉默寡言,唯獨有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