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鈺珠剛要歇下來,不想張媽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穿著一天青衫,外面罩著一件灰鼠皮大氅,兜帽將臉面遮擋的嚴嚴實實。
直到走進了暖閣里才將頭上裹著的兜帽摘了下來,正是陸嬰。
“母親?這麼晚了,您怎麼來了?”
沈鈺珠忙站了起來,迎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