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到底在哪兒?”斛律欽俊朗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都扭曲了起來。
寧安太妃定定看著他,臉上的表說不出的怪異。
“呵!你為然皇族不該對本宮客氣一些嗎?”
“你當真是狠心,”斛律欽咬著牙,“那可是你自己的兒啊!”
“你不也是嗎?”寧安太妃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