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寒緩緩站了起來,看向了已經臉面上全無的幕侯爺。
他嘆了口氣:“父親,你一生覺得自己欠著魏氏那個賤人的。”
“哪里想到你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娘,你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都還不清對你的恩德。”
慕修寒定了定神道:“這些我不是空來風,專門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