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律欽騎著馬在蒼涼的荒原上疾馳,整個人卻已經是完全傻了。
他心積慮的謀劃竟是被兩個弱子輕易破解,此番最好的選擇就是由著去吧。
可他永遠也忘不了在大周宮城的那個夜晚,他坐在了宮墻上。
云昌仰起頭,俏的臉上掛著淚痕,聲音微像是一只小貓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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