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詔別館,慕修寒疾步走進了沈鈺珠和他住著的暖閣里。
沈鈺珠剛置了千山和金釧兒相求的事,正坐在窗戶前翻看一些從南詔送過來的信。
雖然南詔是個小國,可是從上到下雜七雜八的事實在是太多了,便是來大周想要輕松幾天也不得閑。
“怎麼了?慌了這個樣子?”沈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