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黑市老板站在那里,依舊是蠟黃的面皮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許卿帶著周晉南過去,淺笑地看著老板:“老板,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。”
老板著眼皮打量了許卿一番,又看了看他邊的眼上纏著紗布的男人,前天天黑,沒看清只當是個瞎子。
現在再看,心里微微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