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卿再醒來時,外面天都黑了,了邊,周晉南已經不在。
子,真是比小時候去地里撿一天麥穗都累。
扭頭看見周晉南坐在床頭,又在索地刻著東西。
許卿抬踢了周晉南一下:“你過分了啊,這可是大白天!”
想想之前,大白天抱抱他,他都不自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