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卿倒是沒想到許治國能墮落到這種地步,不過這兩年也確實。
車匪路霸,小小,打架斗毆還有聚眾賭博,屢見不鮮。只要不鬧出人命,就沒人管。
也就是越來越過分,才會有了過兩年的嚴管。
許卿笑著沖高湛道謝:“謝謝你啊,回頭我讓周晉南請你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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