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伯川木然站著沒,像是沒聽見敲門聲一樣。
閆季川嗤笑一聲,喊了聲進來。
推門進來的是個材高挑纖瘦的醫生,外大褂都掩不住羸弱纖細的腰肢,脖子掛著聽診,白帽子拉得很低,再加上厚實的白棉紗口罩,就出一雙眼在外面。
是一雙十分漂亮的丹眼,眼梢眼有些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