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國西南境的鹽鐵生意和馬場這兩樣,價值顯然無法用區區幾千幾萬兩銀子去衡量,那是源源不斷的銀錢流水。
雖然懷瑾是家唯一嫡子,他的命尤為貴重,可這樣的條件依然讓人覺得……太過不可思議。
更不可思議的是,他們的父親居然就這麼答應了下來。
“三哥,你要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