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瑾看著他,目清淡而平靜:“看見我很奇怪?”
看見他當然不奇怪,可看見他這麼快醒來且還能下地走路,就讓人不得不詫異了。
予熙搖頭,頓了片刻才道:“大哥好些了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懷瑾說著,轉頭看了一眼夜紅綾的房門方向,隨即抬腳步上門前石階,“多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