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今天這件事若是傳到太后耳朵里,只怕要鬧得不可開。”墨白淡笑,“而且魏寧好歹也是你的舅舅,皇上打算就這麼不聞不問?”
榮麟沒骨頭似地窩在寬大的椅子里,聞言淡道:“他自己不長眼,怪得了誰?自己惹下的禍端自己扛。朕還沒親政呢,哪里敢惹攝政王府的貴客?”
墨白信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