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黎放開了,語氣淡淡:“你我份相同,我若是賤婢,你又是什麼?”
是練武之人,手勁大得很。
雖沒刻意使力,可花舞細白的手腕上已是一圈紅印,聽到丁黎這番話之后,頓時暴怒:“你敢罵我?”
丁黎皺眉:“是你先罵我的。”
“你是什麼東西?我罵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