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的太還有些大,迎而立時,線有些刺眼。
容修疾步而來,看到憑欄站在廊下的纖瘦影,如此的凜峭孤傲,如一柄鋒銳的上古寶劍。
腳下頓住,容修角微抿,沉默地走了過來:“妃。”
夜紅綾沒有回頭,天生清冷的嗓音帶著細不可查的一點遲疑:“容修,本宮嘗試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