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紅綾沒說話。
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場荒誕而不真實的戲劇,連自己都沒料到,短短半年之會經歷這麼多事,眼下在南圣,可回想這一路行來的經歷,依然有種置夢中的覺。
素來冷心冷,心里從未因任何事有過猶疑矛盾,可此番在對待容修的上,罕見地到進退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