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梧聞言,忍不住了鼻子:“殿下可真是無。臣堂堂一介男兒,相府嫡子,帝都多待字閨中的做夢都著臣的青睞,青樓紅之地的人們更是每晚眼穿,殷殷期盼著臣的到來,殿下真的忍心?”
容修沒心思跟他貧,眉目微冷。
“棲梧公子,你最好不要嘗試咱家殿下是否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