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後說道:“依我看來,寒修還沒有懷疑你,趁他不備時,給他一個至命一擊,剩下的寒墨就如同了雙臂,再對付他就容易多了。”
我聽了他的話,把頭靠在他的膛上,腦海中想起那晚寒修跟我說起他世時的眼神,那眼神中有無奈和痛苦,也有痛恨和不得已,此時的我不知道,自己真的能下的去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