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開手掌,接著我的口的痛便消失了。
“你裡的那只是子蟲,而我手中的責是母蟲,聽說過,母蟲一死,子蟲必定活不了嗎?”他說著大笑了起來。
我冷眼著他說:“就算如此,又怎樣?我會用我最後一分鐘殺了你!”我說完,持伏魔劍朝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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