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靈離開,夜修誠就在夜媽媽邊坐下。
是在剛纔白若靈坐過的地方相反的一側,對於白若靈,他是打心底裡的厭惡,即便不是親的接,隻是坐過的地方,都會讓他覺得作嘔。
“你在這兒乾嘛?”
夜媽媽瞅著自己的兒子,嫌棄的說了一句。
“陪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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