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啊——好疼呀!”
金茂勳是紮一下,自己一聲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紮的是他自己呢。
這尖的嗓音,簡直了……
就連躺在地上的人,這會兒也全都是無語的表。
這、這還不夠他一個人的呢……
金茂勳是紮了這個紮那個,一個都冇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