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
白若靈閉了閉眼睛,眼裡有化不開的憂傷。
“能幫我一下藍豆豆嗎?”
“……”
夜修誠沉默著,站在原地冇有。白若靈不由得嗤笑出聲,“我知道,你是怕我傷害,可是我都這樣了,還怎麼傷害?”
“好。”
夜修誠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