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停住了,卻冇回頭。
雲笙眨了眨眼,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,嘶啞著聲音道。
“所以,能不能請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幫我最後一次。”
用儘了全力氣說完這句話。
然後像個等待最終審判的死刑犯人,眼裡無,無亮,就這麼靜靜的等著他的迴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