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出院,已經是一個禮拜後的事了。
這一個禮拜裡,冇有他厲西爵的一個電話,一條簡訊。
心裡的期待,像從盛夏到寒冬的過程,緩慢的,悄無聲息的過渡著。
等到心涼到不住一個冷戰時,才恍然發覺。
等他的一句問候,已經等了這麼久。
“回去之